她為自己起了個名字:「少女F」。
在沒有存在感的工作場合裡,她隨時打開噗浪、臉書,點開並瀏覽頁面上的訊息。游標在發送新訊息的方框中閃動著,她卻沒有任何話想說。
重複刷新幾次頁面,發現已不再立刻有新訊息後,全世界都安靜了。她喝著自己沖泡的即溶咖啡,又按了幾次F5。
沒有新訊息了。
抬頭看了時鐘,六點整。大部分的同事已經下班離開,於是她也起身由寂靜的辦公室投身大眾運輸工具擁擠人潮中。
在過長的電扶梯上,向下緩慢移動,逐漸被人們吞噬的感覺席捲而來。她有些反胃,幻想到了電扶梯的盡頭自己也變成其中的一員,跟隨其他人一同轉過頭來看著手扶梯上的女孩。
那時,她就是少女F。